路路

FGO贤王本命。主食:咕哒闪/苍银弓骑/印度兄弟,另吃各种咕哒左闪右。

[江周] 梅雨季 23

呃……久等了,非常对不起。

拖延了好长好长时间的江周江大学剧社背景同人。

虽然写得不好……我会努力,绝对不能坑!

愿所有人都能在这特别寒冷的冬夜,感受到春风拂面的温软。

——

    梅雨季 23

    

    发现江波涛之前,周泽楷已经找了他好一阵子。

    方才,秋季公演的剧照终于洗了出来,按人分类装了好多个信封。肖时钦抽出其中一封,笑着递过来。 

    周泽楷点头,接下,顺手打开。

    剧社里的人虽多,但会让他转交照片的只有寥寥几个,方锐和吴羽策这次都没参演,这些照片自然就只能是那个人的了。

    秋季公演的一大卖点是大量反串,江波涛在剧照上自然也身着女装,优选的戏服加上精致的妆容,乍一看,还真有些像模像样。 

    给他化妆的是周泽楷。 

    给演出者化妆本该是驾轻就熟的事,可只有这次特别不同,心脏怦怦直跳,手上动作稳健依旧,但一不小心就太过拼命,画得过浓,差点不得不重来。

    理由很简单。

    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他连晚上江波涛已经成惯例的去舞美队帮忙都等不及,主动出来找人。

    即使只差这么几十分钟,也想早点看到某个人,想和他说话,想多相处,甚至只是拿着照片去找人,胸口也觉得发飘,轻快得就像老练画家随意涂抹的线条。

    这种心情,随着找人过程中收到的某则短信,变成了愤怒。

    “我决定去外联部,今晚开始不能到舞美队帮忙了。谢谢一直以来的关照,祝顺利~”

    

    ——想在一起的,难道只有自己? 

    周泽楷不多话、好相处,不代表他没脾气。就在拨出电话的同个瞬间,终于瞧见江波涛的身影,他想也不想,大踏步跑过去,一把抓住……

    被怒火冲昏的脑海,这时才注意到过分熟悉的音乐。

    最简单的钢琴版卡农。

    音符流淌,江波涛面红耳赤,竟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顾埋头乱按手机,好半天才把电话挂断。

    音乐戛然而止。

    江波涛人缘很好,在舞美队帮忙的时段,周泽楷听过很多次他的来电铃声。     

    可是,从来没听过这个铃声。和自己一样的铃声,接到自己电话才有的铃声。很显然,绝不是什么巧合。

    方才岩浆般翻腾的怒气,不知不觉,消失得无影无踪。瞧着依然从额头红到脖子根的江波涛,周泽楷就像被晕染了色彩似的,跟着脸上发烧。

    被吊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觉得耻,又很开心。

    十分高兴,可是真的特别不好意思。 

    两种心情调色也似地混杂在一起搅拌,最后,连周泽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本能地想到没有人的地方避一避,又不愿放开手,索性拉着对方就往外走。 

    

    冬天的傍晚,路上即使有人也行色匆匆,昏黄路灯照得校园夜景异常厚重,宛如巨大的古典油画。天色很暗,月亮只是惨淡的一钩,地面一草一木,都像是画作上堆砌的颜料,分外虚幻。行走在这个空间,万物都显得影影绰绰。迎面扑来的空气挟了透骨湿冷,唯有属于另一个人的指掌,轻微而稳定地传来热度,仿佛阵阵寒风根本不算什么—— 

    “哈啾!!” 

    寒风可不甘心被如此小觑,毫不客气地给了衣着略单薄些的江波涛一个下马威。 

    听到这声,周泽楷才注意到已经拉着他走了很久,脸颊霎时特别滚烫,头脑也清醒了些,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手松开。

    没有成功。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反握过来。 

    周泽楷望着他。

    江波涛的鼻子冻得红红的,眼睛因为刚打了喷嚏有点湿……这种状况下的脸,就算底子还不错,也绝对与帅、好看等正面形容词无缘。

    可就是瞅着这么张脸,周泽楷居然觉得说不出的畅快,无声笑开,轻轻地,重新抓紧手心那份热度。

    不曾道破的心思,结果还是谁也没有说出来。没有质问,没有解释,他们就这样仿佛理所当然地携了手,不约而同往回走。

    

    天色依然很暗,没有星星,新月也只是细细的一弯。校园道路上每一盏路灯,都像月亮那样带着暖暖的橘子色;远处教学楼、宿舍楼闪烁的灯火,恰恰成了视野尽处的星星,毫不保留地落进周泽楷眼里。 

    极端平凡的景色,平凡到已经没有景色二字可言。 

    望着这些,周泽楷突然很想画画。想描绘出这瞬间,蕴藏在每一缕寒风、每一盏灯火、呼出的每一口白雾当中的某些东西。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知道,它就在这里。

    “画画是内心的语言……等你心里有了人,让那个人给你题目试试,说不定到时候就能画出来了。”回忆教授的话,周泽楷突然领悟:何必等要画人物的时候?

    他扯扯江波涛:“给我个题目。” 

    “诶,小周?”江波涛当然没法懂得这句话背后的弯弯绕绕,不过他凭着对对方的了解,轻易推测出正确答案:“是你画画,想要个题目吗?” 

    “嗯。”

    “那么,这个行不行?”江波涛微微笑起来,好像那许多灯火全都闪耀在对方眼里一样,深深望进周泽楷眼底,“沂水春风——啊,这句话是孔子说的,大意是在春夏之交的季节,换上刚刚做好的新衣服,春江水暖……” 

    正是萧索肃杀的寒冬夜晚,题目本身也相当陌生、冷僻,周泽楷却觉得这就是他最想画的,没有之一。 

    想画。

    好想画。 

    从来没有这么想快点拿起画笔。

    甚至不愿等到回剧社,急急说了声“我去画”,就匆匆往美术学院那边跑了。

    周泽楷动作实在太快,江波涛一时没反应过来,在原地呆呆瞧着,直到他的背影在视野中彻底消失,才捉住自己方才和对方交握的那只手,边搓边往回走。

    说起题目,他也有需要想题目的作业…… 

    大概是终于决定了什么,走着走着,江波涛忽然抬头朝着美术学院的方向远眺,露出十分温和的微笑来。

    

    ——TBC   


评论(26)

热度(69)

  1. 木马不在家路路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