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

FGO贤王本命。主食:咕哒闪/苍银弓骑/印度兄弟,另吃各种咕哒左闪右。

【unlight王国主从/佐王】威廉·库鲁托从睡梦中醒来,发现……

    

    ——2016年王子生日贺 

    

    王子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一天,不过时间点本来就设定在王子生日后那天,所以应该还好,不算迟到?(强行解释) 取名无能星人,标题是随便填的无视就好。(揍)

    放飞自我,CP是威廉×古鲁瓦尔多,会提及其他角色但除了佐王之外所有角色均并不作为CP来构想。算是有少量一笔带过的剧透?

    部分私设,碍于笔力,可能多少会有OOC……总之,就这样吧。

    

    ————

    

    威廉·库鲁托从睡梦中醒来。

    洋馆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平静祥和,阳光弥漫在空气中,晨风从窗外送来淡淡的花木气息,夹杂着淡淡酒气和…… 

    等等,这个气息?!

    比嗅觉迟半步,听觉也捕捉到了近在咫尺的轻微呼吸声。威廉猛然睁大眼睛,发现自己头疼欲裂,而且床褥的凹陷角度和平时有巨大差别。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以极慢极慢的速度,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去。 

    有人正睡在那里。

    铁灰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平时俊美却总显得冰冷阴沉的面孔,不知道是因为睡梦中表情松弛,还是因为早晨光线太柔和,竟然透出某种不可思议的温软来。

    见到这一幕,威廉只觉得自己忽然学会了马库斯的第四技能,整个人都被这个意外炸得云里雾里。

    殿下?这是我的房间,殿下怎么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对他做出失礼的事? 

    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存在感十足的枕边人身上移开,威廉忍着头疼,努力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

    打着给古鲁瓦尔多过生日的旗号,战士们办了盛大的派对,洋馆内偌大的公共空间到处都是狂欢的人群:里斯忙着做现烤肉串,艾伯李斯特和伯恩哈德探讨最近战况,艾依查库往嘴里塞各式各样的食物,迪诺拖着出叶和利恩、阿贝尔玩起了纸牌,就连因为种种原因不怎么热衷参加集体活动的布列伊斯,也跟马库斯一起饶有兴致地玩着新推出的趴头娃娃们……

    大家都在忙这样那样的事,最后沦为弗雷特里西主要劝酒对象的,就成了明明是派对主角却谜之落单的古鲁瓦尔多。

    具体过程已经不可考,总之,等威廉完成被交付的工作赶到会场,所面对的,就只有陪着还未喝尽兴的连队教官喝几杯,以及将醉得昏昏沉沉的王子送回房间这两项任务了。

    古鲁瓦尔多酒品很好,喝醉了也只是乖乖地埋头睡觉;然而要把一个一百八十公分的男人带走,依然是件不容易的事。威廉扶起古鲁瓦尔多,将他右臂绕在自己肩上,支撑起他大部分重量,半拖着脚慢慢往房间走。古鲁瓦尔多的头搁在威廉左肩,随着每一个脚步微微晃动,桀骜扬起的头发不时擦过威廉耳畔,轻得像被风吹着拂过水面的柳枝,带出一波又一波无形的涟漪。与此同时,醉酒者特有的炽热呼吸,也尽数喷在威廉颈侧,透过厚重的军服立领,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八十一、八十二……威廉一步一步默念着步数,全心全意抗拒自己内心某些被撩拨得几乎浮出水面的糟糕东西——

    

    明确的记忆只能追溯到这里。

    之后就直接跳到了刚才,在床上,发现古鲁瓦尔多睡在身边的一幕。

    因为体质和经历的缘故,部分记忆缺失对威廉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遭遇;然而至今为止,还从没有哪一次能让他像现在这样焦虑万分。

    就在威廉别过脸去,唯恐视线触及古鲁瓦尔多裸露在被单外的肩颈,纠结于“殿下难道没有穿衣服”这类显而易见的事实,而不敢去深入思索“为什么殿下好像没有穿衣服”时——原本安静睡着的人动了动,发出比平时沙哑许多的含糊声音:“……嗯?” 

    很轻很轻,却无异于末日审判的号角。

    “殿,殿下……”

    威廉考虑过的种种应对方式瞬间烟消云散,只得干巴巴地挤出最普通的称呼。他试图说服自己一切只是想太多:眼下可是七月,就算殿下疑似一丝不挂,也不见得就是被自己……

     “库鲁托少佐。”完全背叛了自家少佐的期待,古鲁瓦尔多好像心情不错,连声音都带了一点点轻快的笑意,“昨晚你做得很好。表现不错,值得褒奖。” 

     表现不错值得褒奖表现不错值得褒奖表现不错值得褒奖表现不错值得褒奖表现不错值得褒奖表现不错值得褒奖表现不错值得褒奖……

    威廉恨不得自己从未被召唤到星幽界,不,最好干脆从未存在过。 

    毫无疑问。长久以来讳莫如深、连自己都以为已经完美隐藏的邪恶欲望,以趁人之危的形式,在对方身上实现了。

    尽管类似事件在梦中已经演练许多遍,但威廉从未想过要真的这么做。诚然,在星幽界的现在,并不存在身份差距的鸿沟;然而威廉情愿苦苦压抑每一次悸动,也不希望他的殿下被这些污秽烦扰。

    来到星幽界,与对方一同逐步寻回记忆,威廉才知道被称为黑太子的古鲁瓦尔多,远远比想象中还要纯粹得多。他会为昔日战友的遭遇质问追杀者,也会挺身而出保护陷入危机的同伴,还会毫无成见坦然接受同龄人的指示。别人为之汲汲营营的权力,对他而言只是身为王子必须履行的义务。他背负死亡,背负阴谋,背负战争……却始终孤独。

    每次增加对对方的了解,威廉内心某种不该存在的情感,就更加浓郁一些。如果可以的话,至少现在,在这个由各式各样的世界的碎片所组成的星幽界,他想继续守护这个纯粹的人,直到自己也许无法得到的终结之时。

    然而,现在他所能做的,唯有谢罪而已。 

    “昨晚的事……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古鲁瓦尔多坐了起来。面对深深低下头、前额几乎快要碰触被单的威廉,他挑了挑眉,令人联想到鲜血的深红眼睛中透出某种危险意味:“什么意思?库鲁托少佐,你是想说——你后悔了吗?”

    “……不。”吐出这个音节,威廉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就连头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后悔的,只是过去没有诚实面对自己,没有在完全失控之前好好坦白对您这份逾距的心思……我爱您。很抱歉……已经很久,现在才说出来,想必您一定早已经发现了我的思慕之心完全发自肺腑,出于宽大和慈悲,才容许了我的无礼冒犯。”

    “冒犯?库鲁托少佐,我不明白。因为保护我而被飞来的金属球砸晕这件事,到底有哪里称得上冒犯?”

    保护主君?被砸晕?

    古鲁瓦尔多伸手,慢慢碰触威廉头上新缠的绷带。

    其实昨天晚上,他并没有醉到完全昏睡的地步。可是靠在这个人肩背上意想不到地舒适,古鲁瓦尔多也就乐得放纵自己,安心当个睡王子。

    没想到,路上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多少认为自己需要为此事负责,更出于对这个唯一属下超出必要的在意,古鲁瓦尔多主动留宿在伤员的房间,便于就近观察情况。

    当然,这些就没必要一一解释给威廉听了。 

    

    终于发现自己摆了多大的乌龙,威廉再说不出半个字,只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下去。

    然而可怕的黑王子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库鲁托少佐,你刚才所说的,我可以接受。”古鲁瓦尔多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影,毫不在意似的,用言语使出了EX猛击,“我很好奇你所说的‘冒犯’到底指什么。下次一定要记得让我见识看看。” 

    

    ——END


评论(4)

热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