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

FGO贤王本命。主食:咕哒闪/苍银弓骑/印度兄弟,另吃各种咕哒左闪右。

【unlight王国主从/佐王】 Unbroken 0

    算不上文,只是个乱七八糟的脑洞。

    CP是佐王,威廉 × 古鲁瓦尔多(♀)。 

    居然有个标题一定是我脑子抽歪了。

    【高亮】背景捏造有,王子单方面性转【/高亮】

    【高亮】可能OOC,连角色名字也会有调整【/高亮】

    【高亮】只是脑洞,算不上文,各种混乱私设【/高亮】 

    

    请确定自己能够接受以上全部才看下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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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 

    

    OK。

    

    Are you sure? 

    

    Of course!

    

    好吧。

    能看到这里的,应该都接受了上面那些苛刻的条件了。

    感谢容忍。 


    

    PART.O

    

    

    时间在你的脚下卷起尘土,而你,永远不变。

                            —— 《亡灵书》

    

    “啪嚓!”

    威廉·库鲁托站在梯子顶上,熟练剪下了一截灰黑的枯枝,小心放下,又弯腰拿起瓦罐,将其中的液体慢慢涂抹在树枝被剪断的地方。做完这些,他又仔细检查一番树顶的枝叶,确定没有其他需要调整的地方,这才沿着梯子回到地面。

    “哎,幸好还有你肯帮我这把老骨头……”等在下边的老园丁说着,禁不住咳了两声,将沉甸甸的水袋递过来。

    “谢谢。”威廉接了,却没有立刻喝,露出那副在他脸上极其寻常的微攒眉头的神色,似乎正在苦恼什么。 

    “说起来,你从明天开始就是少佐了吧?恭喜——或许不能这么说啊。”沉默中,老园丁先开口说道,“鲁比欧那可不比这里,天冷,你有厚衣服吗?” 

    错失主动告别的时机,还被老人家一针见血地说穿,威廉只得回以苦笑:“……您的消息可真灵通。”

    组建远征军援助鲁比欧那早就是隆兹布鲁王国上下皆知的事,威廉仍然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言语,没有就这个问题泄露任何可能的机密,包括回避了战备物资中是否包括厚衣服的探询。

    即使明知时常接受自己帮助的老人问这个纯属关切,威廉还是本能地戒备着对方。

    意识到这点,他眉间刻印般的皱褶顿时更深了些。 

    自保,普通人类最理所当然的本能,对威廉来说,却是一种会令他深感自我厌恶的东西:早在许多许多年以前,生在守护者之家,却没有能够守护住任何一件事物的自己,就已经失去了作为普通人类生存的资格。

    这样的自己,哪配继续存活下去。 

    如果能毫无自觉地死去就好了。

    在漫长的岁月当中,威廉无数次祈求着结束,然而就像在嘲讽他的悲愿般,每一次,不论遭遇到什么,他总是会再次睁开眼睛,绝望地发现自己仍旧活着。

    老园丁当然不可能得知威廉这些纠结,将这名年轻军官的忧郁气息理解为对即将来临的战争的不安,他本着宽慰对方的心态,说了下去:“唉,哪是消息灵通啊。昨天我在树上修枝,没想到有人躲到花园里来谈这些,吓得我趴在树顶上一动不动,等他们走了,腿脚早就麻得不行,一不小心摔了下来……咳咳咳,还好有你肯帮我这把老骨头……”

    偌大的王家花园,如今只剩几个园丁在打理,不是行动不利索的老人家,就是还无法独当一面的少年学徒。即使没有直接遭到攻击,隆兹布鲁王国仍然备受古朗德利尼亚帝国侵袭的困扰,国家的一切都以飞快的速度在不断消耗:从本可以用在更有建设性的方面的税金,到全国各地青壮年的性命。

    “举手之劳,请您不必在意。”威廉摇摇头,没有对老园丁口中的“有人”表现出半点好奇。

    威廉·库鲁托在隆兹布鲁王国军队档案中的年龄是二十八岁。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还有他所在部队就算战斗再严酷也能保持高存活率的战绩,令这个毫无家世背景可言、亦不攀附权贵的年轻人得到罕见的快速晋升,不过是二字头的年龄就被破格提拔为少佐。与此同时,还被赋予了一个夸张的头衔——“托雷依德永久要塞派遣部队大队长”。 

    “在这个节骨眼升官可不是好事啊。”老园丁叹息着说,“要是战局不利,会被当做替罪羊推上军事法庭,承担战败责任也说不定。更何况,远征队的总大将还是‘那一位’,万一——”

    “请不用担心。”威廉打断了对方的言语。即使周遭并无旁人,他也不愿老园丁因担忧自己而说出对王家不敬的话来。似乎是为了堵住对方随时可能脱口而出的话,威廉快速说了下去,“那一位可是我国重要的公主殿下。殿下亲自领军出征,就是我军的旗帜。就算拼了这条无用的性命,我也会守护她。”

    这话没有半分虚假,然而在威廉心底,并不曾对自己打算舍命保护的对象有任何称得上正面的情感。

    能死就好了。能够因此而死就好了。如果能因为守护某个人而死就好了。要是罪孽深重的自己可以作为守护者而死去,那么一切都可以容忍,一切都可以抹平。 

    即使守护对象是那个残忍阴森的“黑之王女”……也可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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